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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码小兔崽子安全诞生前,他都得继续做这个两面人。

自己吃自己的黑醋,自己生自己的闷气。

想到这,叶勉苦笑。

生在纵欲荒淫的侯府,他自认为冷感,不愿意沾染情爱,对情事有关的一切更是厌恶至极,从未想过有一天,他会甘愿出卖色相、用心引诱另一个人。

关键,还失败了。

亲了亲裴阮红肿的眼皮,他故作凶恶,“小笨蛋,再给你一次机会,下次要是还选错,我可真的要狠狠罚你了。”

他的耐心很有限。

若是小兔崽子出生后,大兔崽子还是不上道,他不介意粗暴地撕破假象,叫裴阮知道,什么叫猛虎扑食,什么叫吞吃入腹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,裴阮就不理人了。

不许叶迁抱,不愿同他共骑。

也不吃他给的干粮,更不喝他递来的水囊。

问,就是“我都要当你小婶婶了,当然要同你保持距离”。

叶迁又好气又好笑,不管他挣扎,将人虏上马。

皇陵的地宫修得十分广袤,裴阮曲曲折折,并不知道一天一夜的时间,他竟从皇城跑到了数十公里以外。

这次的坐骑不是那匹张扬的枣红色汗血马,但脚程依然很快。

不到半晌午,就上了官道。

很快,裴阮就没有心思再同叶迁闹别扭。

连日雨雪,半晌午的天,瞧上去也阴沉沉的。

官道上密密麻麻,逃难的人流像溃堤的蚂蚁窝,一眼望不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