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来,他日日同叶勉在这张案上公办。
叶迁在他身体上游走的手,他总是不自觉联想到叶勉批折子的手。
叶迁激荡在他耳边的呼吸,他总是很轻易幻想成叶勉将他圈在怀里说话时的气息。
甚至他抱着叶迁,将透红又心虚的脸埋进他怀里,脑子里闪过的也还是小叔惊鸿一瞥的冷白胸膛。
可想而知,在叶勉一丝不苟公办的地方,同他的侄子做着最原始直白的运动,单是这个行为,就足以叫裴阮羞耻到不知所措。
何况叶迁还不断在他耳边逼问。
“阮阮日日与小叔在书房里厮磨,有没有被小叔抱在桌上欺负过?”
“嘶,一提小叔,阮阮就咬得这么紧,被我说中了?”
“骚东西,提起别的男人,就这么激动?”
他骚话一句接着一句,裴阮哭着摇头,但不可否认,这种近乎偷情的纾解,快感也翻了倍。
最后裴阮怎么回的自己房间都不知道。
放在以前,他无论如何不会答应叶迁这样离谱的要求,夫君也不行。
可……裴阮心虚了。
那次试探后,叶勉就再也不强迫他批折子,反倒顶替了老掌柜的角色,成为他学习医理第二阶段的师父。
也成为他摸索抑制剂路上的良师益友。
带他看这个世界,教他如何在迷雾中寻找方向。
不嫌他笨拙,几乎是一步一步牵着他在荆棘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