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……才没有,就是这样我……我很容易坐立难安。」
老实巴交的小哥儿,心弦早在叶迁紧一下松一下的拨弄中完全乱了套。
那种预感到要发生什么,却迟迟没有发生的感觉十分煎熬,偏偏男人还时时处处,借着黏稠拉丝的视线、紧密相贴的身体,亦或是忽近忽远的气息,各种撩拨着他。
“尝尝看?”猛然凑近的鸡腿,叫裴阮一惊。
他正欲抬手接过,男人却让了让,“烫,阮阮就着我的手,这样吃就好。”
“啊……哦……”他呆呆地张嘴,小口一边吹,一边仓鼠样啃得又急,又还惦记着要斯文。
脸却更红了。
好像……还没有人这样给他喂过饭。
前世爸爸妈妈也宠他,可始终隔着一层防护服,他从记事起,不是自己抱着奶瓶吸吮,就是扳着小勺自己干饭,这一瞬间的呵护宠溺好似填补了某种空白,叫他心尖都在发烫。
可又不一样。
他清楚,叶迁同父母完全不一样。
至少父母的手不会横在腰间,掌心温度隔着冬衣都能叫他浑身酥麻。
烛火摇晃,影子交织。
二人胡乱解决温饱,叶迁替他收拾干净,开始收拾睡觉的地方。
地上寒凉,他将篝火移了位置,踹倒一扇摇摇欲坠的门板,铺在烤得干热的地上,又抱来一些干草铺匀,最后脱了外袍垫上。
裴阮被裹成一个球,什么都不用做,一双乌亮的大眼睛全程跟着男人转动。
乖顺信赖的样子,令叶迁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