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——」系统也愁眉苦脸,「留了也不顶用呀,一株两株的能成什么事?」
「笨蛋统统。」裴阮这时有了主人样子,「只要有一颗,哪怕一粒种子,我们就可以用空间种出许多许多,你忘了猫耳草了吗?」
「咳,那也得你先种出来。」反应慢几秒的系统极限挽尊,它忖道,「阮阮,药方有了,药草我们不如换一个思路。」
「什么?」
「你觉得,黄书朗为什么偏偏要给阮淼淼找一个药商老公?」
「如果只是报复,他为什么还要扮作药商管事,在裴府伏低做小那么多年?」
「太后扶持暗部,又怎么会允许堂堂一个首领做这种小事?最重要的,商籍那么多,太后为什么独独对裴远道这个劣迹药商另眼相待?」
裴阮被它连珠炮似的几个为什么问的头晕眼花,「统统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」
「好嘛好嘛。」系统才启动权谋大模型,还没开始装高深,就被大白兔宿主逼得分分钟破功,「定是因为裴家很重要。而太后最重要的事,无非是瞒住梁英体质,坐稳皇位。所以,扶持裴家是假,借它寻药是真!」
「咱们合理推断,太后早就开始筹谋制方寻药一事。可她一个深宫妇人,手伸不到宫外,暗部势力也只聚集在皇城京师,那么自然要在宫外另寻一个寻药人。」
「所以……那个人就是……初到京城还没站稳脚跟的裴远道?」
「没错。」系统沾沾自喜,「这就对上啦。不然依照太后睚眦必报的性格,早就杀掉阮淼淼了,怎么会大发善心让她嫁进裴家当主母?又为什么她恨毒阮淼淼,这些年却一直放任裴家攀附叶崇山,一路坐稳皇商之位,甚至她的大寿,用的都是裴家的银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