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裴阮确信,那双眼里印着的,不是阮珏。
“不能!”
明明是施暴者,可裴阮看上去却比黄书朗还要凄惨,他双眼红肿,满脸血沫,哽咽着抱怨,“你也太坏了,一点当叔叔的样子都没有。”
“阮珏……阮珏死的时候,你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会照顾我。”
“可是你照顾得一点都不好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?我明明那么相信你,可是你老是……你老是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黄书朗低喃,“你果然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你没有错,错的是我,乖,不哭了。”他挣了挣,似是下意识要替裴阮抹去泪水,手中镣铐却发出一串哗啦碎响,提醒着他的无能为力。
“叔叔做了太多坏事,抽几下根本不能解恨,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弥补阮阮了。这恐怕是我们的最后一面,所以阮阮能不能再抱叔叔一次,像小时候那样?”
孤狼垂首,问话间尽是温情和忐忑。
裴阮迟疑了。
「小叔说,不要靠近他。」
「那就不要靠近。」
「可是万一他真的只是想要一个拥抱呢?他好像快要死掉了。」
「你要真不忍心……他手脚都绑着,应该做不了什么,最多也就是下个毒,但是咱有灵泉……」
下毒两个字倒是提醒了裴阮。
他猛地退后一步,「不对,他有那种叫人动不了的药!」
「你的破灵泉,根本不管用。」
系统心虚,「额,麻醉药跟媚药一样,都有特殊功效嘛。」
屏蔽了这个世界还怎么限制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