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坏得很,刻意隐瞒了裴阮晕厥后黄书朗替他挡箭的细节。
裴阮也没多想,“没关系,我多……多等几天也没关系!”
“是吗?可近日叶迁才来寻过我,说叶崇山如今分身乏术,恐再难打你主意,阮阮也不想呆在皇宫,十分急切地想同他回家。我已应承下来,允他明日就将你接走,这辟玉丹,阮阮怕是来不及去问了。”
“不不不,我迟几日回家也可以!”裴阮一急,就忘记距离,急切地上前抓住叶勉袖口,“小叔……”
这一声又绵又软。
叶勉却轻轻掰开他的手,“我那好侄儿盼着与你团聚,可是盼了许久,你当真不怕他伤心失落?”
那语气里的试探,也就裴阮这个二愣子一无所觉。
“不怕不怕,夫君他心大,不差这几日。”
叶勉笑了,就势托住裴阮下巴,“原来阮阮对侄儿,也没我以为的那般情根深种。”
“唔……你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?”叶勉咬住他下唇,含在口中轻轻研磨,“是别亲你?”
“还是……别摸你?”
炙热的掌心顺着衣摆按上细腰,握住腰侧款款摩挲,察觉到怀中人浑身瘫软,他坏心地将手探入“叶勉”这个身份从未明目张胆触及的地方。
“湿了呢……呵,都这样了还要回家?阮阮真的分得清自己心意吗?”
裴阮被他问得心尖一颤。
身体不会撒谎,汹涌的情潮令他毫无抵抗之力,他不知道如何辩驳,如果他真的喜欢叶迁,为什么对着不同的人,他也能起相同的反应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呜呜呜小叔……”他哭着按住叶勉的手。
大约是开过荤,他的身体变得愈发敏。感,在男人富含技巧的挑逗下兵败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