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阮不仅重新跌回小叔腿上,还跌到了不该碰的地方。
一瞬间,叶勉呼吸紧了,裴阮整个人僵了。
他手足无措,泪意濡湿了蒙眼的布条。
黑暗里,他又羞又窘又急,丝毫没有注意到,某人早已摘下了布条,就着轿帘缝隙漏下的冷白月色,将他满脸红霞看了个彻底。
某人不止看,还暗里使坏,平地里抬轿的嬷嬷突然一个趔趄,轿身一晃,裴阮好不容易坐直的身体又一次扑进男人怀里。
叶勉干脆将他揽在胸前,气音与他调笑,“阮阮不如老实些吧,再这样磨下去,小叔就是菩萨,也得动了凡心。”
“呜……”
裴阮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「呜呜呜统统,我……我好像又……」
「没事,冬衣厚重,透不了,顶多等会屁屁有点凉。」
「……」裴阮哽住,神奇的是,那种臊红脸的羞耻感诡异得平息了一些。
接下来,他老老实实趴在叶勉胸前,鼻尖是清淡到几乎不可查的松香,耳畔是孩子父亲稳健而有力的心跳,趴着趴着,他竟觉得很是心安,好似这场充满未知的探险,有了这人的存在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在一片诡异的宁静中,小轿终于落地。
又有一位年轻美貌的女子悉心替二人解下眼周布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