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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那夜不算太坏的体验,也或许宿主是个天生乐观的人,以至于裴阮至今对哥儿宿命,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。

但很快,裴阮就将亲眼见识到。

明华宫。

裴阮琢磨着系统的话,忧心忡忡地吃过午饭,闵越和尾鱼收拾了碗筷,就开始替昨夜打翻的秋海棠重新安家。

修很培土,裴阮在一旁看得认真。

谁也没注意到闵越的不对劲。直到他搬起新盆,突然脚下一软。

要不是尾鱼接得及时,那盆命运多舛的海棠非得再碎一次不可。

“你怎么了?”裴阮忙去扶人。

闵越额头冒出细汗,脸颊熏红,他晃了晃头,眼中露出恐惧,“没……没什么,应是累了,我先回房休息。”

尾鱼盯着他狼狈的背影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接下来几天,闵越都告病不曾出过房门,还托尾鱼替他讨药。

竟是药力强劲的蒙汗药,过量服食尤其伤身。

他拦下尾鱼,“这是做什么的?”

尾鱼迟疑片刻,还是老实交代,“少夫人,闵越他……好像发情了。”

第40章 发情

裴阮有些懵。

穿来这么久,他还是第一次清醒着见证“发情”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