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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乖交给我就行,别的你都不用管。阮阮本来就不大聪明,还要煞费苦心罗织谎言,实在太难为自己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裴阮瞪着男人,像只充足了气的皮球,要炸了!

「他说谁不聪明?」

「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?!」

「我就是没读过书,字写得丑,社会阅历有点少,他凭什么老是pua我?」

「是的,过分!以后咱们雄起了,一定原封不动pua回去,现在开始把他的臭毛病记上小本本,预备起!」

「他就是个笑面虎,虚伪、死装,没有同理心,傲慢、自大,还功利……」

数着数着,裴阮很快就把自己哄好。

两人就这样,一个装聋,一个作哑,谁也没再深究灵泉到底出自哪里。

可怜李先生,满心欢喜地等来神药,正要开始研究,就被师弟冷脸阻止。

“师兄,疫方一事,到此为止。什么都不许说,也什么都不许问。”

???

老李握着瓷瓶,满脸疑惑,“既这般护着他,怎么还老拿‘叶迁’糊弄他?”

这一问不慎戳到叶勉痛处。他表面云淡风轻,“当前还须稳住他。梁英被废,这皇位可不是他耍赖就能赖掉的。”

“豢疫谋反一事叫叶崇山金蝉脱壳,如今单凭丹房那点银虐暴行,远不足以扳倒他。我那长兄,野心甚大,所图也甚大,这些年与权贵勾结,早已盘根错节,如今又以顾命自居,若真叫裴阮落入他手,挟天子以令诸侯,大梁恐生大乱。所以我必须要将阮阮牢牢扣在手中,再寻机会将他一击斩杀。”

有理有据,无可辩驳,李先生耸肩,“说的我都快信了。”

他行医多年,见识过许多不平事,难免心有戚戚,揪着胡子叹道,“大梁积蠹已久,皇亲国戚、达官显贵欺男霸女,草菅多少人命都算不得什么大事,如此世道,是时候该整整了。这番你能除掉魏王和花国丈,已是大功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