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他哭唧唧,「哄……哄不了一点儿。」
裴阮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,怯怯喊他,“小叔?”
叶勉掩饰性地清咳一声,指了指一旁柜子,“怎么?难不成还要我服侍你更衣?”
“不……不用。”裴阮涨红了脸,他慌忙收拾好自己,大眼睛亮晶晶的,“走,我们去冷宫!”
叶勉拎住他后颈,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去治疫呀。”
叶勉冷笑着揽住他的腰,大手托住他的小肚皮,“阮阮,你不怕死,也要想想崽崽。何况……你也不是大夫,只要将药方交出来,李先生自会处理。”
裴阮亚麻呆住。
药……什么方?
他哪里去弄什么药方?
他勉强扯出一个笑,“李先生年纪大了,怎么好劳烦他,那我不去,熬好药给皇帝送去也一样。”
叶勉却否掉了这个提议,“无碍,李先生也已染疫,正等你的方子救命,药不必劳烦阮阮,他自己熬就行。何况李先生那般年纪,阮阮贸然给他端那种药,怕也无福消受。”
那种药,他说得极其轻挑。
想到上次治疫闹出的乌龙,裴阮尴尬极了,也实在没那个脸再亲自熬壯阳汤。
见他不敢吱声,叶勉坏心又起,故意逗他,“还是说,阮阮是想藏私,不愿泄露解疫药方?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李先生替你安胎救下崽崽,阮阮这时候也该大气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