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喋喋不休,一边怪叶勉,一边又暗恨自个儿定力太差,被叶迁一亲就晕乎,竟忘记替他看看伤。
「我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,你也是个自私自利的统。」
系统一懵,「?」
「昨天只顾着骗灵泉,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衣食父母,叶勉这种白嫖的,都用上了灵泉,叶迁却没有!」
「咳,阮阮,有一个词叫各取所需……」
「哈?」
它十分监介地申辩,「与其浪费时间治伤,叶迁大概更想争分夺秒地……咳,啪啪。」
「所谓人生苦短,doi第一,这就是限制级世界的逻辑。」怕裴阮不信似的,它又补充一句。
这下,轮到裴阮不想说话了。
他气呼呼掀开被子,哐哐干下那碗药,又乖乖伸出手,给叶勉例行诊脉。
“总之,我不要呆在这里。”
前些天牵挂叶迁,他并没有想太多,现在脑袋清楚了,只觉叶勉将他安置在皇宫里,说不出的奇怪。
小兔子歪着头,即便是闹脾气,也是软乎乎的。
光风霁月的宰辅大人端着温和的假面,很轻易就岔开了话题,“阮阮,既然叶迁已经见过,是不是也该你履行承诺了。”
承诺?是了,他答应过以后离他们叔侄远远的……
可现在他又有点后悔了。
裴阮心头拔凉,攥紧了小被子,“才见一面,你……你就要撵我离开他了嘛?”
叶勉深呼一口气,默念三遍我不生气,还是忍不住狠狠敲了小笨狗一记,“谁撵你了?!也不知是谁信誓旦旦说与我做交易,我帮他找人,他帮我救命!再不去救命,难道你想收尸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