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那点淡墨,像极一抹伏在他腿间的男人冠带。
裴阮欲哭无泪,悄悄并紧了腿。职业大拿出手,杀伤力果然比那些粗陋的婚前教材不知高出多少。
第三幅图,他已经没有勇气再看了。
“羞什么,皇帝老儿迫你女装同他出游,也不见你如此害羞。”
黄书朗头也不抬,言语间带着些阴郁的快意,“不过,现在的阮阮害羞也是应当。毕竟重头来过,这一次你还什么都没经历。”
不是,他又开始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了吗?
被当成阮珏,裴阮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黄书朗舔了舔笔,焦墨点睛一笔到位,画中美人顿时顾盼生辉。
只是那双鹿眼,并不是记忆中的沉敛温和。
他蓦地停下笔,“那天阮阮你为什么不跟我走?是惦记着谁?梁元禹那个狗皇帝吗?”
「统统……」
「别喊,我跟你一样慌。」
「……」
没得到答案,他突然一把挥落桌上文房,又发泄似的扯碎所有画作。
在一地狼藉中,他突然痛苦地捂住头,“阮阮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,为什么不肯跟我走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「这个是真疯,不能按常理推断的。」
「那……那要怎么办?」
「千万别妄图叫醒一个疯子。看他这副深陷其中的样子,要不你试着扮一扮阮珏?千万别跟他对着来,一旦叫他发现你不是,梦被打碎……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。」
呜呜呜,裴阮突然发现,孕夫py跟疯批py比起来,简直小巫见大巫。
“我走,我走,呜呜呜黄叔叔我现在就跟你走!”
“我看你们谁能走得掉——”
一记粗暴剧烈的踹门,这时竟犹如天籁。
“鬼七,说好的我拖住叶勉,你把人带出来,结果你竟然想独占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