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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阮你看,人心多么肮脏。”

二人都是生面,却在皇城来去自如。逼宫夺位这等生死大事,不过谈笑之间。

如此气度,叫众人惊悸不已。

唯有阮淼淼,瞧见裴阮,戴了半生的菩萨面彻底崩裂,“这小贱人怎会在此?!”

吓得裴阮往黄书朗身后躲了躲。

殊不知那依赖的模样,叫场上另外两人都黑了脸色。

叶崇山威仪地声音暗沉沉压过来,“阮阮,还不到爹爹身边来?!”

黄书朗捏了捏裴阮冰凉的手,甩手一枚暗器直奔叶崇山面门,“叶崇山,敢在太子跟前称爹,单这大不敬之罪,暗部就有权先斩后奏。”

暗部,是历代君王的暗卫,先帝驾崩后,暗部已销声匿迹数年。

叶崇山惊疑不定,锐利的目光在裴家真假两个少爷之间犹疑不定。

黄书朗嗤笑一声,“你还真是愚蠢,被妇孺玩弄于股掌,连真太子都能弄错,难怪斗不过叶勉那庶子。”

这时有宫人一桶水泼醒了昏迷的花国丈。

老东西年事虽高,但命却很硬,没一会儿就缓过劲来,秉着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心思,他颤巍巍指向阮淼淼,“毒妇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冒顶宫妃,欺君罔上,还企图混淆王室血脉,其罪当诛!”

在他断断续续地招供下,阮淼淼极度想要掩藏的真相被挖出。

“康运十二年中秋宴上,先帝在前朝宴饮群臣,阮相这好女儿,竟买通宫人女扮男装,冒充他双胞胎兄长阮珏模样混进宫来,还妄想下药一步登天,既如此银贱,我当然要替先皇分忧。”

“那晚先帝将阮淼淼赐给了我,允我肆意享受,同时也交给我一个任务,要我无论如何要将阮相亲子阮珏诱进宫中,并让他喝下阮淼淼准备的那盅淫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