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上,太后遥遥望着战局,心中只生出一个念头——大势已去。
这一次,她再没那般好运,迟迟没有等来力挽狂澜的那个人。
看着亲子几乎乌紫的半张脸,她咬唇做出抉择,“好……我们降。梁元生,记住你答应哀家的条件。”
“槽——”京畿备左彰浑身浴血,裸露在外的手脸也已溃烂,他削掉了近前一个阴兵的头颅,一脚将尸体踹回混战的人群中,听到太后投降,一惯守礼的他都忍不住骂了声娘。
望了眼身边隐身的大佬,他边战边退边骂,“这对母子是真他妈蠢,梁家气数已尽,大人扶他们上位不如……”
不如趁机都杀了自己登基!
叶勉并未理会他眼中急切,只睨了眼殿上,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只是这处小小动静,在逼宫的混战中,彷如沧海一粟,并未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。
系统啧了一声,「确实蠢,那根本不是疫毒,魏王也根本没有解药。」
左军败走,最大的威胁一铲除,魏王很快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。
年迈的花国丈在两名美婢的搀扶下,拄着拐缓缓踱来,到了殿前,他无牙的嘴嗫嚅几下,露出一个丑陋的笑,接过魏王手中的瓷瓶,他颤巍巍倒出里头汩汩的液体,那液体色泽浑浊,气味刺鼻,一落入青石板上,就发出呲呲异响。
“哈哈哈,这是王水,可不是什么解药。这毒老鼠啊,根本没有解药。”
太后这才知道被骗,她颓然跌坐在地,脸色一片青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