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度十分“和谐”。
只是深夜无人时,裴阮躺在空落落的床上,就不和谐起来。
身体不自觉泛起浓烈的空虚。
情思像江南不尽的梅雨季,在他的梦里也蒙上一层化不开的雾汽。
他蜷缩着,小声嘤咛,死死咬住被角,不可自抑地梦到那几场混乱却噬魂的情事。
腹部一阵阵的酸坠让他无措到想哭。
“叶迁……夫君……想要,阮阮想要……”
嘴里这样喊着,梦里追逐的,却是另一个人的样子。
那人俯身压近,笑谑低喘,额间渗着薄汗狠狠撞击着他,一声比一声沉地轻唤着他“小兔子”。
“呜——夫君——”
无意识的呢喃叫推门的手一僵。
月色将来人的身影拉得细长,影子尖尖恰好落在裴阮厮磨中敞开的领口。
白皙的胸前隆起一个十分暧昧的弧度。
粉色尖端俏生生立着,像颗初熟的果实,又圆又大,诱人采撷。屋内似有似无的甜香,像一种无声的邀约。
“这么喜欢他啊。”
人影叹了口气,悄声走到香炉边,冷瓷般白净的指尖默默替他燃起清热安神作用的熏香。
“可是,我偏偏想看你醒着来求我。”
“所以,你要怎么做呢?”
……
连着几夜,裴阮都在情玉蒸腾中睡得极不安稳,白天也跟着蔫巴下来。
他十分羞耻,又不知道怎么办,只好避着人,无头苍蝇似的挑了个无人的墙角,可怜巴巴地蹲下戳泥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