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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说这药材没一个正经,单是叶崇山逃跑前就信誓旦旦,称这新养出来的鼠疫无药可解,这又是哪里来的解方?

昨日大人拒绝李先生诊治,自行入了隔离房,他已是满心地不赞同,这会又将性命交付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哥儿,叶成脸色一白,“大人,您还是让李先生……”

“成叔。我自有分寸。”

叶成默了,好半晌才低低回了一个“是”。

“叶崇山这些年用的最多的,确实是这些药。”叶勉笑得意味深长,“所以我也好奇……阮阮用这些药,究竟怎么治我这身疫。”

他语气清淡,可从小看他长大的叶成还是听出了其中的玩味。

老管事心下一个咯噔,要不是主子品行过硬,他都要怀疑主子也学了那些腌臜事。

侯府兵戎起家,武将南征北战,难免留下些暗伤,年纪一上来房事上就容易有心无力,不管是老侯爷还是叶崇山,惯会吩咐药房开大补的方子,辅以极品哥儿腺液,每每起兴能关起门多人大战个几天几夜。

那时侯府采买最频繁的药材,就是单子上这些。

眼下叶勉也关起门服壯阳药,怎能叫他不多想?

老管事努力绷住老脸,暗暗告诫自己:绝不会的,主子厌恶极了侯府秽乱,怎么会做出同老侯爷一样的荒唐之举?!

这么想着,他不住朝李先生使眼色,企图感化老先生从专业角度说点什么让他定定心。

结果李先生一捋须,“少夫人受孕四个月,算起来第一次孕热也快到了。”

老管事顿觉天塌了。

他身形一晃,一头撞上廊柱,“孕热?!”

即便他终生未娶,也听说过极品哥儿孕热的可怕,比作黑洞都不夸张。不止腺液没了助兴强身的奇效,还十二万分的需索无度,有时甚至需要几个人才能填满他们无尽的欲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