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还在隐隐作痛。
昨天的掐痕经过一夜,已经变成一圈可怖的淤青,肿胀感挤压着声带,让裴阮发声都有些困难。
是真脖子粗。
甚至,差一点点就断了。
记忆回笼,早起的迷糊劲儿终于彻底褪去。
「呜呜呜,统统你之前的警告还是太保守了,他怎么能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,说杀人就杀人。」
「我好不容易重活一次,他凭什么想杀我就杀我。」
「皮囊再好看也没用,人太坏了,呜呜呜专制、冷血、没有同理心。」
「我讨厌他。」
「叶迁到底在哪里,我真的……嗝……真的想他。」
系统满腔的心疼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突然破了防。
「别想了,他死了。」
侯府这头都收网了,叶勉怎么可能再继续扮演大侄子?
不出意料,太后寿诞上魏王伏诛,他就会公布叶迁死讯,并借此请功,替叶迁的胞弟叶棠请封世子。
“你说什么?”裴阮委屈撒娇悉数卡在喉咙里,愣了愣似是没有听懂。
眼见着宿主情绪濒临失控,竟直接将心声说出口,系统连忙改口安抚,「我说别想了,那个死鬼。」
裴阮这才狐疑着放过它。
「我真的想他。」
挂着满脸的泪痕,还滑稽地冒出个小小的鼻涕泡,他却十分坚持地又小声强调一遍。
「很真很真的那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