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阮艺高人胆大,拉开一个母体笼门,徒手就要掐向巨鼠后颈,突然一股强力将他扯开。
他差点惊叫出声,一道凌厉的呵斥却抢了先,“你在干什么!?”
叶勉盯了叶崇山数月,好容易等到老鬼松懈摸到密室位置,一进来就看到裴阮涉险,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,身体先于大脑动作起来,甚至忘记自己也不过是肉。体凡胎。
凶悍的老鼠吱叽一声,蹿上他的手臂死死咬住。
即便立即拔剑斩杀,疫鼠身首异地,鼠头却还嵌在皮肉里,不肯松口。
乌黑的血很快溢了出来。
裴阮:“……”
「什么情况?」
叶勉脸色难看,他迅速划破伤口,将污血放出来,可排毒并不顺利,血流了一地,伤口没有一丝好转,连掌心也开始发黑。
“怀着孩子还敢来这种地方,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?!”
裴阮被他吼得呆了一呆。
三两句话,信息量太大,裴阮应接不暇,脑子里只剩那句“怀着孩子”在回荡。
「他……他都知道了。」
「他怎么会知道……」
裴阮吓得连退几步,「呜呜呜他一脸要杀人的样子,一定是怀疑我心怀不轨。」
「不……不是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」
「他……他被咬了诶,可是我抓猫粮而已,他为什么要冲上来?」
「。」
系统甚至有些同情崽子他爹。
不过一息之间,叶勉本就苍白的脸已经面如金纸。
疫毒太霸道。
他倚着墙,长剑跌落,强撑着撕下衣摆简单止血后,眼前开始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