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气笑了,「你还挺会找人背锅。」
冗长的甬道尽头,是一间巨大的暗室。
骨鞭,刑枷,牢笼,奇奇怪怪的木马、吊环,数不清的刑具在阴森的油灯下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油光。
裴阮看得心脏发紧。
角落的木笼里,一个衣不蔽体的人形蜷缩着,卡在油灯的暗影里,黑黝黝一团。
要不是系统提醒,裴阮几乎认不出来。
他眯着眼靠近,勉强认出是那晚的哥儿。
「他叫闵越。」
秋夜地下森寒,他却连一条薄被都无,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。
高热通红的脸隐在湿粘的长发下,双唇干裂枯槁,苍白如纸,昏迷中犹在嗫嚅着冷。
裴阮一时忘记所谓的大事,「统统,他看上去快要死掉了,我可以救他吗?」
灵泉可以治伤,但空间既然是系统带来的,使用前自然要先征求它这个真正主人的同意。
显然,裴阮还没有什么主人翁意识。
系统无奈叹了口气。
「阮阮不必征求我的意见,记住,你才是空间的主人。」
而我,总要有离开的一天。
「好嘛。」
木笼子没有上锁,裴阮不敢将人拖出来,只好钻进去给闵越喂了点灵泉。
沉重的机关石门这时突然发出闷响。
裴阮寒毛都立了起来。
他猫在笼子里,不知所措,反倒是原本昏迷的人,虚弱地睁开眼,费尽力气将他推倒,藏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