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阮似乎懂了一些,脸上热意更甚。
“极品哥儿必得这等大小才相宜。你仔细看看,比起叶迁,我这玩意儿是不是伟岸许多?”
“我……我又没看过怎么知道?!”裴阮头昏脑涨,又觉得危险,又觉得刺激,不由带出哭腔。
“难道你不曾见过?所以……那晚叶迁其实根本没与你圆房?”叶崇山神色微动。
裴阮摇头如鼓,胡乱编排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叶……叶迁脾气古怪、性情暴戾,呜呜呜蜡油好烫,滴在身上好疼……现在你也要欺负我吗?”
他生得实在漂亮,纵使演技拙劣,但毫无攻击力的美貌就是最无害的麻醉剂,饶是阴险狠辣如叶崇山,也不由放松警惕。
社恐的他又十分容易招狼,叶崇山几乎绝迹的怜惜之情,瞬间如老树逢春,花繁叶茂。
“只滴点蜡烛,这种程度也叫欺负?”男人喉头滑了滑,用铜祖刮去裴阮眼角的泪花,低哑着调笑,“阮阮这么娇气啊。”
裴阮红着脸将头埋进枕头,“我今天真的又……又累又困,求求你,让我睡觉行不行?”
叶崇山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。
奈何小东西装得实在可人,这样乖顺精巧,又是初次,他突然不忍戳穿,只将他抱在怀里,宠溺道,“既然阮阮都这样请求了,今天就暂且放过你。”
“不过明日如论如何都不许惫懒,本侯已经……等不及了呢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管他三七二十一,boss说什么都先回复收到。
态度如此端正,当然深得boss偏爱。
叶崇山亲了亲他额头,“睡吧,宝宝。”
早知你这般可爱,一开始我就该八抬大轿亲自迎你。
婆子战战兢兢进来熄了灯。
裴阮缩进被子,只觉劫后余生。
他心有余悸道,「没想到叶……叶崇山还怪好说话的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