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怀孕的关系吗?
想到这,冷血政客突然心软。
碍于那片温香暖玉实在摄人心魄,他喉结滚了滚,话说出口却成了——
“就算你不在意,也该想想迁儿,怎能如此经不住试探,轻易就答应与公公苟且?”
“……”
无理的指责令裴阮瑟缩了一下。
他垂着头闷声不响,既怪自己笨,不懂变通,又怪自己底线太低,总是轻易被带歪,从来不记得所谓的礼义廉耻,以至于在叶迁最敬爱的小叔跟前,落下个浪荡名声。
眼泪很快打湿了衣襟。
等到叶勉松开被子替他拉好衣衫,触手却是一片湿凉。
男人一惊。
捏着下颌将人转过来,裴阮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。
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唇也白得吓人,抖得似雨中蔷薇。
不只是唇,他整个人都在抖。
显然是欺负狠了。
叶勉难得生出一丝悔意。他摸了摸小笨狗的头,柔下声音哄道,“刚刚小叔吓唬你的。你是迁儿媳妇,小叔怎么会让你被叶崇山欺负?”
越哄,裴阮越觉委屈。
泪珠子不要钱似的,大颗大颗滚落。
胸口越发濡湿,几乎透明。
叶勉无奈,掐起裴阮下颌,在他震惊的目光里,温柔吮上通红的眼角。
“乖,不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