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问,他还边掏出一张带血的帕子,慢条斯理擦拭指尖。
一副嫌裴阮脏了手的洁癖精模样。
“不……”提到叶迁,裴阮的眼泪终是掉了下来,小心扯住眼前人袖口,“叶……夫君,夫君他在哪儿?”
“不清楚。”叶勉垂目,似是在分辨他神色的真假。
“我才回京就收到叶迁传信,约我到府有要事相商。若不是察觉不对,此时我恐怕也被叶崇山一网打尽。至于叶迁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“他重伤出逃,我也不知他生死。”
裴阮失望地松开手。
小巧的鼻头红红的,长睫沾着泪,蝶翼似的缓缓垂下。
像只弄丢主人的小猫小狗。
真是会哭。
叶勉瞧着,心上像落了根羽毛。
有些痒,又有些蠢蠢欲动。
好似一个恶劣的主人,见着宠物蔫头耷耳,不去安慰,反倒愈发恶趣味地逗弄。
“阮阮想不想帮帮叶迁?”
“想……想的。”裴阮立马抬眼,眸子里闪烁的希望,比脸颊湿漉漉的泪痕还要透亮。
叶勉心尖一颤。
有一瞬间,他几乎快要相信裴阮的无辜。
“要……要我做什么?”
男人迟迟没有下文,裴阮急切地扑近,分毫没有察觉到二人距离,早已超出了社恐同陌生人的安全范围。
这幅模样落在叶勉眼中,便是坐实了他的图谋不轨。
呵,演技拙劣,居心叵测。
叶勉后退一步。
“那阮阮就换上嫁衣,先稳住叶崇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