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阮气呼呼爬起来,刻意在他交叠的腿间踩了一脚,“好的哦,小的这就去给老爷打水清理!”
赤白的脚掌盈润,叶迁深吸一口气,低低骂了句,“不知死活!”
待到尾鱼将早膳端进来时,二人已经收拾妥当。
只是一人臭着脸看书,一人咬着唇学字,气氛不知缘何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。
叶迁脸色瞧着已是大好,唯有唇色比平日苍白一些。
他好整以暇挑着清淡的小菜喝了碗粥,“今早府中可有新闻?”
尾鱼点头,“昨夜您不舒服,回府时刚好同二少爷撞在一处,经二房一声张,现在不止府里,连送菜收馊水的大爷大娘都知道您病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叶迁笑了一声,不过那笑冷冰冰,断眉冷眼的,颇有几分可怖。
裴阮气鼓鼓放下勺子,「怎么昨天我不小心嚷嚷一句,他就斥责我,叶敏闹得人尽皆知,他却眉开眼笑夸很好?」
「因为他狗嘛。」
裴阮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尾鱼有些担忧,“少爷,这样太危险了。”
叶迁不置可否。他惜字如金,对于装病一事,多一个字也不愿意再说。
裴阮竖着耳朵听了个寂寞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“好好的,你为什么要装病呀?”
他关心的话,落在叶迁眼里,却多了旁的意味。
好似刻意地打探。
叶迁捏着他脸颊冷笑,“当然是为了钓鱼。”
“钓……钓什么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