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掌心附了过来。
如同小时候无数个暗夜,他带着裴阮穿行在静寂的裴府。
“阮阮还是这么笨。”
另一只手带着些气力揉过裴阮左耳,仿佛那里有什么脏东西一般。
细嫩的耳垂传来一阵刺痛,裴阮不适地哼了一声。
下一秒,一记凌厉弹指绷上他脑门,“不许在男人跟前做出这副表情,更不许发出这种声音!”
他的语气又冷又狠,晦涩的神情隐在黑暗里,莫名的危险。
求生欲让裴阮忙不迭乖巧点头。
直到回到熟悉的院子,裴阮才解脱一般,飞速朝着新房奔去。
像一只欢快的小鸟。
黄书朗看在眼里,突生一股挫败。他喊住裴阮,满脸的欲言又止。
最后,却是什么都没说。
裴阮更加迷惑了,「统统,他是什么意思?」
「没什么意思,大概是后悔了吧。」
「后悔什么?」
当然是后悔还没分清楚爱和利用,就草率地将你亲手推进别的男人怀里。
但它才不会明说。
「他想利用你扳倒叶崇山,当上侯府真正的掌控人。大概没想到你这么菜,现在骑虎难下吧。」
裴阮搓了搓胳膊,哭丧着脸,「我以后再也不喊他黄叔叔了。他那么有钱了,还要侯府干什么呀?」
「因为无上的权利才是男人的终极追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