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怎么逃了吗,我的小嫂子?”
一叠声的质问如毒蛇吐信。
裴阮抖了一下。
叶敏得寸进尺,就这这个姿势,突然伸舌舔上他细嫩的耳蜗。
暖玉温香,销魂蚀骨。
让他不由想要更多,直至将这血肉都饱含香气的美人儿整个吞吃入腹。
裴阮猛地将他推开,捂着湿凉的耳朵,心底生起一丝嫌恶。
叶敏身形晃了晃,勉力站稳。
“不对。”醉酒使他思绪变得迟钝,好半天他才想到什么,呵呵地低笑出声。
他摇摇晃晃绕着裴阮打量一圈,饶有兴致地站定,恶劣朝着裴阮喷出一口冲天酒气。
“差点忘了,小嫂子本就是冲着那老东西来的,新婚夜敞开着腿勾引他,又怎么会想逃?”
“既是如此,”他喉音愈发嘶哑,“阮阮不如也看看我,起码我比那废物有用,不会放任你在这后宅日日遭公公觊觎。”
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裴阮恼羞成怒,一时不知该揍胡说八道的叶敏,还是该揍假山后的罪魁祸首黄书朗。
“想我闭嘴,也行啊。”他银肆的目光落在裴阮咬得鲜红的嘴唇上,“小嫂子何不用这里堵堵看?不堵的话,我还会说得更过分哦。”
“你勾引叶崇山时,知他位高权重,能为裴家牟利;知他房事老道,能叫你这样饥渴的身子玉仙欲死,却不知他只是图你情热时蜜谷汩汩的情,液,图你药人般自带回春还童效力的腺体。”
“这些年,不知多少哥儿被他汲干后,残忍地丢进炉子炼丹。”
「阮阮,说你不信,让他带你去丹房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