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笨阮阮,也该轮到你保护我了。”
“可是我不会。”裴阮十分迷茫,光是理清来龙去脉,他就已经晕了,更别说其他,“所以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不会不要紧,我会慢慢教你。只要阮阮……乖乖听我的。”
雨夜无月,只檐下几盏灯笼,印着叶梢水痕,折射出淡淡微光。
几缕微光印在男人眼中,亮得有些吓人。
裴阮有些恍惚。
他穿来时还在襁褓之中,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,就是黄书朗。
彼时男人年轻清俊,却也疲惫沧桑,目光只有在落到他脸上时,才会亮起微光。
后来,男人眼里的光越来越盛,却再不如初见时清亮。
裴阮鬼使神差捂住那双眼,“好的,黄叔叔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久违的称谓一出,黄书朗呼吸一滞。
他愤愤锁紧裴阮的腰,“阮阮,我有没有说过,不许再这样唤我?”
每唤一次,他就会生出一分不该有的心思。
一时不察,他的音量微微拔高,在静寂的夜色里十分突兀。
“谁在那里?”
不远处的回廊下,一道月白身影疾步逼近。
慌乱中,裴阮将黄书朗推进假山的缝隙,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那猫一样竖起耳朵全身戒备的模样太过可爱,以至于黄书朗不忍心提醒他,老丁原就是叶迁的人,在叶府哪还需要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