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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满嘴谎言,是个不省心的小骗子,但诡异地能令他放松心神。

松木匣子跌落在脚边,“财帛”洒了一地,厚重的毛毯令撞击都显得静谧。

裴阮顾不上收拾,成年男子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突然逼近,他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退。

双手虚虚环住对方脑袋,推也不是,搂也不是。

像怀抱一只蛰伏的猛虎。

一旁的尾鱼轻声提醒,“大抵是偏头疼又犯了,劳烦夫人帮他按一按吧。”

“怎……怎么按?”

尾鱼比了比太阳穴位置,“夫人用拇指抵住这里,慢慢打圈就好。”

裴阮笨拙地比划一会儿,才将指尖覆上。

触手温度滚烫,同叶迁这个人一般无二的暴烈。

裴阮越发不敢使劲。

猛虎失了耐心,抬头精准叼住他咽喉,“这么点力气,阮阮在替我解乏,还是在伺机勾引?”

裴阮被他斥得羞红了脸。

手下一狠,坚硬的甲尖掐进肉里,叶迁发出一声轻哼。

皮肉的锐痛短暂地纾解了颅内绵长的隐痛。

自虐般以痛镇痛的法子,令他眉宇间透出一股隐忍和难耐,竟无端与新婚夜情动时的神色叠合,性感到叫裴阮红透了耳根。

他莫名有些悸动,气息也滚烫起来。

跨坐姿势更让他如置火热的熔岩之上,很快口干舌燥起来。

如此神不思属揉了几圈,裴阮才后知后觉,“不对,你……你发烧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