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后你还是少看点家庭伦理剧吧。」
裴远道逐客逐得如此明显,叶迁却仍岿然不动。
今日主菜还没上桌,他岂会提前离席?
“按理我同阮阮也该请辞,但有件事不问清楚,我实在不舒坦。”
“贤婿不妨直说。”
“前日陪阮阮出门,坊间对他身份颇有争议,听闻裴府有两位少爷,平日里打着极品哥儿名头抛头露面、娇纵任性的实则另有其人?”
左右都不是自个儿骨血,裴远道想也没想,“正是,另一个是我夫人抱养的。”
“抱养?”叶迁好整以暇挑起裴阮腰间佩玉,那上头栩栩如生的龙纹令裴远道心头一跳。
“既是抱养,也敢猖狂?公然指使家奴拘禁亲子、出手伤人,岳丈平日里就是这般对待亲子和养子的?该不会……这个被刁难了只会藏到暗格里的小东西才是养子吧?”
他漫不经心地一问,叫裴氏父子齐齐变了脸色。
裴远道惊讶于他的敏锐,同传说中一身蛮力、不懂变通的废物不符。
裴阮则是像被推进一扇崭新的大门。
「统统,有没有可能我真的不是裴家的孩子?」
「自信点,你一看就是捡来的。」
「哈?」
「不过现在裴允和你一样,在裴远道眼里都是野孩子。」
「等等,裴允真的是真少爷?统统,快细说。」
「说不了一点。我是生活辅助系统,剧透扣工资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