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崽后裴阮饿得尤其快。他羞耻地捂住肚子,顺手从空间摸出一只甜瓜,一边吃瓜,一边继续蹲墙角。
老哥儿哭得肝肠寸断,可冷面铁守寸土不让。
“我儿烧了一天一夜了,既无药,这样关着我们,跟害他性命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和致儿若有个三长两短,右相定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哼,不须右相,你们狗胆包天竟敢无令私囚诰命,待我出去,定要一纸状书上告天听,叫你们不得好死。”
裴阮将迈出去半步脚收回了一些。
「这个世界,哥儿都这样吗?」
嗓门大,好争斗,还有些蛮缠不讲理。
总而言之,不好惹。
「也不全是吧?」比如宿主你,就很乖。
相夫人哭叫了半个时辰,守卫递进去一壶水,“辛夫人,您先歇歇,整个京城都没了药,您又不是不知道,您也体谅体谅咱们则个。”
一道微弱的声音也加入劝解,“阿父,是我时运不济,偏生要去南郡游玩,不慎染病,您又……咳咳咳……何必为难他们。”
也不知那句话重新点着了火,右相夫人再度不依不饶。
“若不是侯府那个挨千刀的拦着,你几日前就该回家了,那时咱们要多少药没有?我今日把话撂在这,你若是好不了,相府与叶迁势不两立,有我没他,有他没我。”
「这不行,好不容易讹到一个爹,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没了,咱们要帮帮他。」
还不知道已被列入“谋杀亲夫”头号黑名单的裴阮撸起袖子推开门,“什么势不两立,叶大人不是给你们找到药了嘛!”
吼完,在一众守卫的注目礼中,裴阮才惊觉很是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