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做,那就不做了。”
“没想到叶迁那莽夫也有几分筹谋。既然他想利用你上位,那我们就将计就计。”
“且先看他们父子二人狗咬狗。至于孩子……”
“只要爹死无对证,谁的孩子不是侯府的孩子?”
初秋时节,凉意扑面。
裴阮被一阵寒意惊到,打了个抖。
“时间不早,你也该回了。”黄书朗终是起身,将一颗药丸塞进裴阮口中,“莫要与旁人说我的事,侯府真要问起,就说你无意中碰到药堂暗门,寻了个地方藏身,知道了吗?”
那药入口即化,裴阮还没反应过来,四肢已经渐渐有了知觉。
闻言他乖巧点头,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你既想学医……我便依了你。明日起午后时分你来药坊,薛掌柜先教你药理。”
说着,他轻轻将手搭上裴阮肩头,如兄如父似的拍了拍。
“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。”
薛掌柜便是下午接待叶迁的那个老掌柜。
显然药堂种种,黄书朗全须全尾看了全套,连带着裴阮不慎说出口的那句想学医。
这种无时无刻被窥伺的可能,叫系统也不自觉打了个冷颤。
「宿主,以后要慎独、慎独!」
「什么是慎独?」
「就是再不许自言自语!」
「为……为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