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穿也得穿的意思。
浓烈的危机感袭来,裴阮本能地想要跳起来跑路。
可他突然发现……身体动不了了。
「统统,我怎么了?」
系统黑着脸,也有点暴躁,「这坑爹的世界,各种药品py有完没完了?!」
「这……这次又是……」
「不是,别说,他跟别人变态得不一样。」
「你这样我更害怕了。」
未知的恐惧最令人难以招架,裴阮眼圈立马红了,身体也轻颤起来。
黄书朗爱怜地刮了下他鼻尖,“阮阮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?”
他摆弄人形娃娃一样,将裴阮抱去床上。
“是像裴允那样,恨不得杀了你?”
“还是像叶崇山那样,恨不得活剥了你?”
“都不会,阮阮是我一手养大的,我哪里舍得?”
他似乎真的缺个仕女,十分认真地褪去裴阮身上并不合身的外袍,又一件一件将俏丽女装替他穿上。
动作间,分毫没有亵昵的意味。
反倒有种朝圣般的虔诚。
唯有碰到肩颈处的青紫痕迹,呼吸会重上几分。
可那更像是某种压抑的怒火。
裙裙带带的,他穿起来也不甚熟练,摆弄了好一会儿才系好腰带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,让阮阮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