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后,质量上乘的松木罗圈椅碎成一堆废柴。
满屋子人立马噤声。
将百姓生死当作皇权争斗的筹码,这些人怕是真真活腻歪了。
“先带我去会会这位右相夫人。”
叶迁跨出门,余光扫过裴阮和掌柜,他压低眉眼,“管好你们的嘴,今日之事,一个字再不许往外说。”
椅子的尸体还热乎着。
一老一小只管吭哧吭哧点头。
出了门,叶迁脚下一顿,低低嘱咐其中一名手下,“小甲,替我将嫂子送回去,小心别让他发现。”
哟,都嫂子了呀。
小甲眼珠子一转,心领神会。
叶迁在时,裴阮大气不敢出一口,暴龙走了他才拍了拍小心脏。
不过,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假装从袖袋里掏出一棵草药,他问得有些没底,“老……老掌柜,这个……这个是你们说的猫耳草嘛?”
老掌柜眯了眯眼接过,一时半会竟有些不敢辨认。
他将药草拿去窗边,借着天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口中念念有词:“鞭匐枝细长,卷曲长腺毛,鳞片状叶,有蛛网状纹路,这……都对得上,只是小客人,这草怎么如此硕大?”
裴阮脸又红了,“大……大概是吃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