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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子们见状,赶忙小跑着跟上,“姑爷,您慢着点……”

“一群老货,真吵。”叶迁闻声勒马,毫不留情回身一鞭子甩出去,直把那几个骠壮婆子抽的歪七扭八倒成一片。

“怎么?你们难道还想连我一块儿盯着?窥伺军情,信不信我当街将你们打杀?”
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为首的婆子忙跪下服软。

叶迁冷哼一声,拎着裴阮耳朵,“你个小笨蛋,知道裴远道明着让你嫁给我,实则是给叶崇山暖床吧?”

真相不难猜。

永安侯可不是什么会替儿子“治病”的好父亲。

裴家这十几个婆子只听命于叶崇山,不止是防着裴阮逃跑,也是在监视叶迁。

系统比裴阮先转过弯来,「草(一种草),个糟老头子,坏得很!裴家也坏得很!」

见裴阮依旧一脸迷茫,它解释道,「叶崇山已经四十五了,半老头子还纳十八岁的小哥儿,传出去那可是为老不尊、好色荒淫。这么多年立的儒道双修、高风亮节的人设也会一夜塌房。」

「但以叶迁的名义娶就不一样了。什么冲喜治病,顶级魁哥儿都撩拨不起,叶崇山早就知道叶迁废了。知道还整这死出,就是为了便宜他自己!呵,用亲生儿子的身体缺陷给自己的淫行作遮羞布!这是正常人能有的脑回路吗?」

但叶崇山还是算漏一点。

肉到嘴边,竟被他打压到毫无还手之力的“儿子”站出来生生夺走。

常年打雁,终被雁啄眼。不知此刻叶崇山心理阴影面积多少。

「那黄书朗也不是什么好鸟,什么不拘新婚夜里来的是谁!守门的婆子都是他的人,他分明知道来的必是叶崇山。」

想到昨晚被黄书朗的鬼话连篇忽悠到差点酿成惨剧,裴阮也不由后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