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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后不远,还站着一人。

不是别人,正是昨夜偷塔失败的叶崇山。

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常服,但武人制式精干利落,威仪反倒更甚。

“灵儿,妇言怎么说的?”

叶灵闻言,小脸秒白,喏喏退了几步低头道,“择辞而说,不道恶语,时然后言,不厌于人,是谓妇言。”

“明知故犯,罪加一等,回去抄妇行百遍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应得如此敷衍,是心有不服?”

“女儿不敢!爹爹罚的是,女儿心服口服,这就回去抄书。”

“敏儿在这又是做什么?”他问得漫不经心。

叶敏却顾不得疼,抽着气也要站得笔直。

“孩……孩儿正要去请母亲安,恰好遇……遇到嫂子不适……”

在叶崇山古井无波的视线下,他声音越来越小,终至无声。

好半晌,他才仿佛懂了什么似的,攥紧拳头,“孩儿逾距,这就去领罚。”

至于逾了什么距,又领什么罚,二人心照不宣,只余裴阮一头雾水。

第8章 宰辅(修)

打发走碍眼的子女,叶崇山这才看向裴阮。

他神色凛然,眼神却露骨,语气温和得同方才判若两人。

“阮阮又在这处做什么?”

裴阮别开眼,莫名有些怵他。

尤其在刚进侯府真的傻傻准备讹他,现在又完全不敢讹了之后。

再见叶崇山他只觉浑身难受,后背毛毛的。

裴阮说不清这种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