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妈说管不住脾气的人都是巨婴。这么想想,他好像也不是很可怕……才怪。」
「呜呜呜他看上去简直要吃人。」
「。」
系统突然替孩子爹担忧起来。
好在裴阮还记着接下来的步骤,“喝了酒就……就该洞房了。”
怕过悔过,但他依然谨记今天的主要任务。
「虽然我知道这样很坏,但是先把崽子生下来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「宿主,他真的就是孩子爹。」
「统统,不用再安慰我了,我的道德底线其实也没有你以为的高。」
「……」
「当然,要是统统你可以接生,那我就在空间里生,也不用做这种黑心事了。」
「别想,我没有实体,况且在空间待产,就那两块地的猫儿草,包你三顿饿死两顿。」
「所以,都是生活所迫,道德会原谅我的。」
「。」
裴阮无辜眨眼。
他也不好受,长睫湿润,眼眶也被情玉熏红。
虽然做了许久心理建设,可对上叶迁黢黑的脸还是有些后怕。
不自觉又往后退了几步。
脚跟随之抵上桌沿,膝部自然弯曲,成了个空门大开的姿势。
“就这么急不可耐要洞房?”
面相凌厉的男人断眉紧蹙,收了心底最后一点怜惜。
醉酒本就削弱了他的自制力,一再地被药物挑逗,能忍到现在全凭初夜那一点悸动。
但小笨狗自己都把身体当做筹码,他又有什么好顾忌?
年长者大都卑劣,明明也很想,脸上却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