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阮摸到剪刀,那姿势还没比划,叶崇山就笑了。
像只根本没有爪牙的奶猫,利器在手也不知道如何使用。
他宠溺地握住裴阮的手,几乎不用什么力气就将剪刀卸到自己手里,“喀嚓喀嚓”几下,在裴阮震惊的目光里,剪断他腰间的束封。
“小东西,乖一点从了我,今夜让你快活,若是不识趣,本侯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红绸委地,大红的喜服瞬间散乱开来。
大梁的喜服为了方便,内里只套上下两件小衣。
内里风情一览无遗。
裴阮羞耻极了,想拉上喜服,却被叶崇山一把顶在桌上。
他兴味抬膝,慢条斯理正欲叩开那双修长莹润的长腿——
“父亲。”
一声冷淡呼唤打断了他。
“您的丹炉起火了,华管事四处寻你不到,正要请示母亲。”
叶崇山整张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。
想到丹房里的东西……他胸口起伏几瞬,终是不甘地收回腿。
隔着轻薄半透的小衣,他狠狠拧了一把裴阮。
“小东西,今日不巧,改日爹爹再来看你。”
裴阮疼得嘶了一声,捂住红肿的胸口,总算松了口气。
看了眼脚下剪刀,他心有余悸。
「统统,我差点就被反破了。」
「是的,好危险。现在进来的这个才是正主叶迁,咱们要找的崽子爹。」
「啊?哦!我知道了。」
裴阮慌忙跳下桌,整理好衣服,抬眼就与男人森冷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好……好凶……
「他为什么瞪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