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本质不坏的人，在那种制度之下，也会慢慢被同化，深陷其中。”

“所以，古代才会有恶婆婆，把自己受过的苦施加在同为女人的媳妇身上，进而从受害者变成了施害者。”

“但若制度是文明的，在慢慢开始趋于平等，那人的思想也会发生改变。人们的人们的学识广了，眼界开了，就能明辨是非。”

“即便如今依然有不好的事情存在，可当大众能明辨是非，看清善恶的时候，就不会再随便被愚弄、被欺压。”

“而制度也会开始向民意倾斜。比如，刚才你看到的产妇跳楼案，后来制度改革，产妇可以自主决定生产方式。这就是一种进步。”

小白似懂非懂地点头：“所以，现在和以前虽然是同一个世界，但又有所不同？”

桑非晚点头微笑：“没错。虽然制度上还是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，但整体确实已经好多了。小白，你如果要生活在这里，就要遵从这里的制度，不要随便动用你的能力。”

小白甜甜地笑道：“我记住了！月神姐姐你放心，小白肯定不会给你添麻烦！”

桑非晚说：“不要再喊我月神了，免得引起旁人无端的猜想。你就直接喊我姐姐吧。”

小白乖巧地点头，奶声奶气地喊了声：“姐姐！”

张雪雪都忍不住夸道：“小白真的好乖啊，我也想好想有个像你这样的妹妹啊。不过，你的实际年纪估计比我大多了。”

小白笑眯眯地说：“可是你的外表看起来比我大啊。你叫张雪雪是吗？我以后就喊你雪姐姐吧！”

“小白真乖！”张雪雪立马喜笑颜开，把脖子上的金项链取下来送给小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