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雪雪说:“虽然这里很多的细节都变了,但是故事的主线出奇的一致。你从镜花阁出来什么都没带,却偏偏把这百宝箱带出来。这真的是巧合吗?我觉得不是。如果我真的是李甲,是在这女尊男卑的观念熏陶下成长的人,那刚才很有可能就把你给卖了。然后你和宝箱一起沉江,可不就完全契合了故事的结局?”
白俊听着一阵后怕:“还好还好!这太窒息了,这真是个吃人的世界!男人在这里生存实在太艰难了。”
“是很难。可在现实世界,在过去的几千年里,女人就是这样艰难地活着。”
白俊望着周围的景物,只觉得有一阵说不出的寒意袭遍全身,“所以这个世界是现实世界的对照组吗?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乾坤倒转的世界?”
没有人知道,连桑非晚和俞北冥都没摸出头绪来。
这一天,他们二人在外头闲逛了许久,既然没有找到白俊和张雪雪,也没有找到能飞上月宫的办法。
没办法,只能暂时回桑府。
桑非晚寻思着找桑母聊聊,也许她知道的更多呢?
刚走到巷子口,就看到一户人家大门前,下人们忙忙碌碌地在门前披挂白布。
桑非晚扫了眼门头:“苏府?”
正在这时,昨晚和桑非晚一起喝酒的苏小姐恰好出来,看到桑非晚便拱手迎了过来:
“桑小姐,我正准备叫人去你府上报丧,不想你却先来了?”
桑非晚见她身穿素服,便问:“谁去世了?”
苏小姐面色不改地道:“贱内。昨夜从你府上回来后,她在家摔了一跤动了胎气,然后就……一尸两命。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摔一跤人就没了?”问话的是俞北冥。
作为一个闯入者,他虽然和那位苏相公没有过深的交情,只是觉得苏相公死得太突然了。还是一尸两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