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非晚站住了脚步:“那里面情况不明,你没必要跟我一起去冒险。其实我本来想向你借点鳞片,可是又怕把你给薅秃了,所以才想着让你一起去。”

张雪雪叉着腰道:“我是怕死的人吗?我的心魔已经堪破,运势如日中天,比之前更好。以我现在的运势,就算进去有什么危险,我也能化险为夷。”

“你们要去哪儿呀?”白俊凑过来,“能不能带我一块儿?”

桑非晚和张雪雪两人互视一眼,接着双双化作一道流光“咻”的一声,从白俊眼前消失。

“卧槽!”白俊很气愤,“不带我也就算了,至于这么赤裸裸的无视我吗?我能修仙的话,我也‘咻’的一下飞走。啊啊啊!真的没有办法让我修仙吗?”

桑非晚和张雪雪瞬移到俞北冥家。

俞北冥恰好开门出来:“时间还早,先进来坐一会。”

张雪雪笑嘻嘻地问:“你是专门来给我们开门的?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个点登门?”

俞北冥说:“我本来也准备去找晚晚汇合,一开门就看到你们来了。”

家里没有请佣人,每次来了客人都是郑兰心和老丘帮着添茶倒水。

老丘一边倒茶一边悄悄地竖起耳朵,待听到师父又要出门,立马就不干了:

“师父,我的宝剑已经很久没有出鞘了,再下去我怕会生锈。”

俞北冥道:“我们在等天黑,御剑赶去。”

不会御剑的老丘,依然不服输:“那我先走,我可以打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