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非晚切断了和追风的联机,微微一笑:“我们开始联机今晚的最后一卦。”

【咦,我刚才怎么晃了一下神,连接就中断了?】

【老牛到底会不会被卖呀?要我说,家里又不缺钱,留着给孩子当个伴儿呗。】

【我感觉这事有点难。那个父亲看起来很固执,根本不像能听儿子意见的人。】

【哎可怜的老牛,估计已经被卖了吧?主播是怕我们看到牛被卖掉的惨样,所以才切断了联机吧?】

【追风那孩子真可怜。有些大人就是这样,完全不考虑孩子的感受。】

【我们村还有一个老太婆,当着孙女的面,把孩子从小养大的狗给卖了,孩子哭倒在地,老太婆还在那儿笑。】

镜头看不见的地方,追风看着正和牛抱头痛哭的父亲,忍不住问了句:“爸,你还卖阿哈吗?”

他爸抬起头嚷着:“卖什么卖?你见过谁家把自己老父亲给卖掉的?以后这事不准再提!”

直播间里,桑非晚又迎来了新的联机网友。

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长相斯文,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。

“主播,我……我感觉我好像也撞邪了。”

这位名叫“蒙面侠”的网友,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,但是脸上黑气潆绕,眼神里透着不安。

“主播,我每天晚上都梦到自己上吊,很痛苦,我真的很痛苦……”

第一次出现这种诡异的梦,大概是在半年前。

那时,蒙面侠的工作刚刚落实,在一所高中当老师。

学校的待遇不错,安排的宿舍是单人间。

房间的格局和酒店的标间差不多,进门右手边是卫生间,里面是卧室,带着简单的装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