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方居然是这么一个态度,简直过分。
他愤怒的冲桑非晚的背影喊道:“你明明有能力的,为什么不愿意帮忙?亏得恩族长还把你们全剧组的人当成贵客,好吃好喝的招待,你们却是这样一副铁石心肠!”
桑非晚没有搭理他,继续往山下走去。
倒是俞北冥停下了脚步,冷声告诫:“她对我们客气,只是因为我们没有什么贪欲。我劝你最好也收起自己的贪欲,否则会自寻死路。”
说完,他抱着小黑追上了桑非晚的脚步,不再理会身后的二人。
付均气恼不已:“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呐?一个比一个狂妄,一个比一个冷漠!不知道什么叫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?我看他们就是自私,就是凉薄!”
恩石此刻倒是有点后悔,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人一起组队上山。
他总觉得若不是付均,自己恐怕早就获得神明的原谅,解除了族人的诅咒。
于是此刻也不再理会付均,拄着登山杖一步一步往山顶而去。
“不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,不论最后能否获得神明的宽恕,我都必须要走到神明面前,诚心诚意地劝忏悔!”
最后的路很难走,有一次恩时差点掉到冰缝里面,还好及时用冰爪勾住了雪地,才勉强没有掉下去。
快要到峰顶的时候,他整个人已经处于失温的状态,浑身僵硬,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倒下。
“不,我不能倒下。”
“就算要倒下,就算要死,也要倒在神明的面前!”
终于,他爬上了那高不可攀的峰顶。
此刻夕阳西下,残阳的余晖还迟迟不愿离开,仿佛还想看到蝼蚁最后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