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北冥见她还算能沟通,于是趁机问:“可以放了曹珍和我的猫吗?”

恩石也赶忙跟了句:“求神明解除我族的诅咒!”

那少女没有回答俞北冥的话,反而是将目光落在恩石身上:“你能帮我找到哥哥吗?如果能找到我的哥哥,我就解除诅咒。找不到,我哥哥回不来的话……”

少女的语气骤然一冷:“若想得到宽恕,除非真神归位。”

恩石道:“可您不就是神吗?”

“我最多只能算后来的神。”少女道,“最初的真神是我哥哥,他才是曾经的雪山之神,是你们亲手将他拉下了神坛!”

恩石结结巴巴地道:“可……可县志上,明明记载雪山神转世的白发少女,不是……不是你吗?”

“我?”她茫然地低头,审视了一眼自己,“当年,哥哥死后,我千辛万苦登上了神女峰,想找到那传说中的雪莲花,复活我的哥哥。我把山顶的每一寸雪都挖开,我的手都要挖烂了,可我始终找不到雪莲花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她苍凉的笑声卷起狂风暴雪,将恩石和付均两个渺小的人类卷出几十米远。

她悲凉的声音裹着风雪落在俞北冥和桑非晚的耳中:

“后来我才知道,我拼了命想要找到的雪莲花,居然是我自己!”

“多么讽刺!我竟然不知道我自己是一朵花、一味药,却还在傻傻地寻找。我怎么找得到呢?”

桑非晚从那些只言词组里,依稀推断出了当年的真相:

“所以,当年来人间渡劫的雪山之神,托生成了赵星阑。而你则是生长在雪峰上那朵雪莲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