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那赵县丞却突然道:“恩县令,您之前不是说要送我两个人吗?不如就把这小丫头送我吧?”

“啊?”恩县令显得有些为难,“刚才送您两个美人儿,是为了给您暖床用的。这丫头太小了,况且又是个不祥人,不如……”

“我就想要她。”赵县丞看着怀里的女孩,格外坚持。

“生来白发,并非不祥人。我曾在古籍里阅读过,此乃是一种罕见的疾病,因身体中缺少某些黑色的物质,因此会让人生来须发皆白。想来这孩子也是如此。”

“我身边恰好缺一个侍女,大人若是愿意,不妨就将她送我吧。”

恩县令不好拒绝,只好应下,只是以恩舒身体不适为由,暂时将她留在府中,约好三天后再送去。

赵县丞拱了拱手:“多谢。”

一般的人浑身湿透,又在风雪中冻了那么久,不死也得大病一场。

可恩舒只是发了一场高烧,到了夜间便苏醒了。

从床上坐起,她发现自己并不在下人房里不行,而是又回到了5岁之前住过的厢房。

难道是叔叔良心发泄,又想好好待自己了?

从厢房里走出来,外面依然在飘雪,只是雪势减弱了,明显有了要停的趋势。

她走过连廊、穿过庭院,来到叔叔的居住的主院前。

主院里面的灯是亮着的,外面还有守门的小厮在打瞌睡。

她想过去问一问叔叔,先前那个青衣男子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