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处张望着说:“现在临时造一艘船也来不及了吧?”

俞北冥见旁边有一个木桶,拿过来后丢进河里,木桶瞬间就沉了下去。

姜树吃惊:“这河水居然没有一点儿浮力?”

俞北冥说:“所以,就算能做一艘船,也肯定不能用。”

桑非晚在河面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道:“这河从阳间而来,却通向了阴间。阴阳河,不渡活人。想要出去,就只能坐来时的那条鬼船。”

可那条鬼船、那撑船的女人,此刻又在哪里呢?

桑非晚祭出了自己的剑,可剑才刚到靠近河面,原本平静无波的河水便激起巨大的浪花。

河水下隐藏着无数的阴魂,被剑气一激,纷纷发出尖锐的哀嚎声,无数双稚嫩的小手在河水里挣扎。

还有一只小手,突然攀上了河岸,一把抓住了姜树的脚想要将他拖拽下去。

姜树立马掏出手枪,又怕枪声惊动周围,于是换成了匕首,一刀刺了下去。

那小手松开了姜树的脚,颤抖了几下后,缩回了河里。

眼见伸出来的小手越来越多,密密麻麻的,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。

直到桑非晚把剑收回,那一只只苍白的小手才渐渐地沉了下去。河面上再度恢复了平静。

河水清清,倒影着两岸的房屋,是一派静谧的景象。仿佛刚才那诡异种种都是幻觉一场。

姜树余悸未消地道:“这河里怎么有那么多阴魂?”

周鹏扶着树杆站在距离岸边稍远一些的地方,他想起了什么,赶忙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