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你一次,然后让你继续为非作歹?”
桑非晚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冷声道:
“修道者先修其心,再修其他。你仗着有些本事,就跑到这里来为非作歹,欺压凡间的百姓。当诛!”
说罢,她一剑结果了女土匪。
其他的土匪们都是凡夫俗子,她懒得动武。干脆写了张罪状,塞进其中一人怀里,又画了几张符僵尸符,贴在他们身上。
那些土匪便排排队,一跳一跳地往山下蹦去,直至抵达府衙认罪伏法。
做完了这一切,桑非晚拍了拍手,忽然又转身瞪着俞北冥:“你怎么就干看着不帮忙?我刚才可是差点就被群殴了!”
俞北冥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你既然要抢亲,当然要让你抢个过瘾。我现在都被你抢了,往后余生你可得对我负责呀。”
“那是自然!我又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女渣匪。”
“既如此,晚晚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名分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俞北冥捏了个术法,于是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整洁,连那女土匪的尸体和血迹都消失不见。
“你看,这里张灯结彩,里面的礼堂里也布置一新,还有龙凤烛。不如我们拜堂吧?”
他说着,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新娘服,递给桑非晚:“晚晚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桑非晚的脸已是红透了: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新娘礼服?”
“自从你说要抢亲之后,我立刻就去买了。晚晚,你既抢了我,可不能不负责呀!”
俞北冥牵起她的手,深情表白:“此生此世,惟愿与卿共白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