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也是买的?你不心疼她吗?”

“那有什么好心疼的?她都习惯在这里了,现在就算把她送回老家,她老家也没亲人了。”

桑非晚还想再继续问,狗剩已经忙完了手里的活,看向桑非晚的目光露出几分饥渴:

“我看你是个懂事的,不哭也不闹。你过来,坐我边上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桑非晚举起被困住的双手:“绳子捆得很不舒服,你给我解开吧。不然,怎么叫对我好?”

狗剩问:“我解开,你要闹怎么办?”

桑非晚笑了笑:“我又打不过你,怎么闹?闹了,反而自己吃亏。哎,反正都到这一步了,我认命了。”

她不笑则已,一笑起来,更加倾城出色,狗剩看得都愣住了。

桑非晚又说:“解开吧,我被捆得太久了,再下去手腕勒出毛病,以后就不方便干农活了。”

在狗剩他们这种人眼里,媳妇能不能干农活也是很重要的。

再加上,他自信地认为,女人肯定打不过男人。

于是就给桑非晚松了绑。

当绳子落下,他正准备拉住她的手,把她搂紧怀里时,桑非晚眼眸突然一冷,随即一个手刀落下。

狗剩两眼一番,晕了过去。

估计是为了防备逃走,他们的房门早就被狗剩爸从外头锁上。

窗子倒是没锁,但是外面焊着铁条,开了窗也没办法越窗而走。

桑非晚试着想把铁条掰开,可她没有灵力,又没吃饱饭根本掰不开。就连刚才劈晕狗剩,还是因为劈到了麻穴,不需要花太多力气就能让人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