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北冥大方地道:“我不喜欢强求,既已认了你,就归你吧。”
事已至此,桑非晚也不好再推迟。
“我也不白占你便宜,一千万算我买的吧。当然,若你以后有需要,可以随时拿去用。”
俞北冥知道她性子,不给些补偿怕是不好过去,便答应下来了。
桑非晚看着腕上的铃铛,这才想起来了什么,问俞北冥:“对了,你从前炼制的时候,可给它命名过?”
“取了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叫……红豆。”
俞北冥说这话的时候,有些小心翼翼的。
他当年炼制这件法器的时候,流连小镇的一幕幕,不断地在脑海里浮现,以及最后她决绝地跳下了风姤崖,彻底了断他们之间过往时候,他的心痛欲绝。
——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
“居然叫红豆?”桑非晚拨了拨腕上的铃铛,摇了摇头,“不合适,不合适。”
俞北冥心里一阵紧张,“为什么?”
桑非晚道:“红豆才一点点大。但你看这铃铛的大小和红枣差不多,叫红枣更合适。”
俞北冥:“……”
桑非晚问:“怎么,你觉得红枣不好听吗?”
俞北冥没办法,只好指着铃铛内部道:“里面的铃舌是红豆大小的,颜色也是红色,所以还是叫红豆吧。”
“是吗?”
桑非晚特意窥了一眼内部的铃舌,才勉强没有改名。
京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