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竟然是我!”

他仰天大笑,又掩面痛哭:“阿萝,竟是我害死你……”

这百年的等待,终归还是成了一场空。

青烟也直到此刻才终于明白,自己不过是个替身。

这一场镜花水月的爱恋,说到底不过只是一捧虚无。

许久之后,文轩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,他的目光望向青烟。

没有执念的困扰,他也终于看清了青烟的真实模样,原来她真的不是阿萝,她们其实长得一点都不像。

“对不起,我认错人了。”他由衷地致歉,又轻轻叹息,“阿萝不在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
话音落下,文轩和周围的景物一起,慢慢虚化,消失不见。

青烟还在声声地喊了声:“文轩……”

文轩再也不能回答她了,回答她的只有桑非晚: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
“走了?去哪里了?”

“他本是因爱而生,因爱而留,自然也因爱而逝。”

“就这样消失了?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?”

青烟喃喃地询问着,哪怕知道他们之间是不能相守的,可亲眼看到他消失,心还是像刀割一般的痛。

……

张承业等了一阵子,也没见桑非晚回复他的私信。

难道是睡了?

他走到舱室的阳台上,伸长了脖子隐约能看到隔壁的、隔壁的、隔壁——桑非晚的阳台处还有光亮透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