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斯人已逝,再无踪迹。只有心里空落落的,说不出的难过。

桑非晚斜睨了他一眼:“舍不得了?”

周咚咚点了点头,无限悲伤地道:“我好像失恋了。”

于是桑非晚就把那人皮小鼓递给了他:“她的遗骸,留着睹物思人也不错。”

周咚咚瞬间就变了脸色:“拿走拿走!我家里才不要摆个人皮鼓,想想都瘆人。”

桑非晚道:“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叶公好龙。”

“……”

事情解决,周咚咚也很讲信用,当即就把五百万元转给了桑非晚。

刚从周咚咚家出来,桑非晚就接到了白俊的电话:

“我的祖奶奶啊,你怎么不在家?昨天不是说好了,今天去参加我爸的生日宴吗?”

“没忘记,我正要给你打电话。”

桑非晚把地址报给了白俊,叫他来接。

等白俊开着车过来后,就看到桑非晚穿着青灰色的薄纱汉服裙装,衣袂飘飘,神情高冷如仙。

偏偏仙女一手拿着个鸡蛋灌饼吃着,另一只手则拿了只破旧的小鼓。

又仙又土,两种完全不搭的风格,居然在她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和谐。

“祖奶奶,怎么在路边吃上了鸡蛋灌饼?”白俊有事,正好漏了昨天的直播。

“加了个早班,没来得及吃早饭。”桑非晚吃完了最后一口,很有素质地把垃圾袋丢进分类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