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情人

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

用你那火火的嘴唇

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……”

这都是些什么歌词,简直有辱斯文!

桑非晚皱了皱眉头,大声道:“换一首,这首以后不准唱了!”

音乐声戛然而止了一瞬间,接着又继续播放。

桑非晚愤怒地将桌子一拍,道:“我说了换一首,听不见吗?”

音乐彻底消失,九个老头、老太太议论纷纷:

“她刚才说什么?让我们换歌?”

“她能听到我们的动静,也能看到我们,居然一点不害怕,难道是同类?”

“不,她身上没有妖气不是同类。”

“不是同类凭什么要听她的话?老伙计们,唱起来、跳起来!”

一个头上插满银杏叶的大妈啐了桑非晚一口,然后招呼着同伴继续跳舞。

桑非晚彻底被惹火了,她拍桌而起,飞起一脚把那领头的老太太踹倒在地,不由分说砰砰几拳下去。

那老太太头上的银杏叶子散落了一地。胸腔部已经被打得凹陷了下去,若是普通的人类早就死了,可她虽然苦痛却还能说话:“老槐、老桃、老檀救救我啊!哎呦喂,老骨头都要散了!”

其他的老头、老太太想要救援,却被桑非晚一顿狂揍,很快就躺倒了一片,哎呦哎呦地叫个不停。

桑非晚恶狠狠地道:“把我的话当耳旁风?看我不拆了你们的灵根,让你们变回朽木!”